我若忘記祢,情願右手忘記技巧、舌頭貼於上膛(詩137篇)

我們曾在巴比倫的河邊坐下、一追想錫安就哭了。(詩 137:1)

巴比倫,是滅絕南朝猶大國的敵國。當人自以為是,不走主耶穌的路,依然我行我素,結果就是要自行負責。當時,被俘擄到巴比倫,是神的公義;沒因此被殺害,是出於神的慈愛與憐憫。猶大國滅國了,是事實,但是,是誰造成的?是自己啊!如今錫安何在?聖殿安在?已經被敵人蹂躪、羞辱,沒有一塊石頭還在原來的石頭上。不要以為神在我們多次犯錯,卻沒有刑罰,就以為祂默許,一但祂開始追究,而且祂必然追究,這時,無人能承受得住。

哭,是誠心悔改時會有的反應。然而,如今為誰而哭?為何而哭?「一追想錫安就哭了」,這是聖經中少數會逼哭人的經文之一。錫安,就是教會。曾聽過有人為教會的軟弱,天天流淚禱告。我們心繫教會,然後有相應的回應嗎?詩人說:

我們把琴掛在那裏的柳樹上。因為在那裏擄掠我們的、要我們唱歌、搶奪我們的、要我們作樂、說:「給我們唱一首錫安歌罷。」我們怎能在外邦唱耶和華的歌呢?耶路撒冷阿、我若忘記你、情願我的右手忘記技巧。我若不記念你、若不看耶路撒冷過於我所最喜樂的、情願我的舌頭貼於上膛。(詩 137:2-6)

這是詩人為錫安而哭之後的具體回應:立志不為神以外的人而活、不向神以外的任何事物讚美與歌頌。即使我們有一定的智慧、能力、口才、技巧,卻不用來歌頌外邦神、也不用在違背神的事情上。

有一次石牌教會磐石樂團在振興醫院做了詩歌演奏後,有GOOD TV的人來詢問我,可否願意到他們電視節目上演奏?因為他聽了非常感動。我說:「可以,但是要寫清楚『真耶穌教會』的名字。」他回應說:「我們都不寫教派名喔!但是可以寫你們樂團的名稱。」我回應說:「不能放教會名,那就不方便上節目。」於是他就離開了。

樂團名很重要嗎?這跟是某某傳道來靈恩佈道會佈道一樣,這很重要嗎?但是「真耶穌教會」的名字,就是要引起對真理關注,我們不同於其他基督教派,我們要高舉福音的旌旗,叫那些真的是主的羊的人受到吸引、來到真教會。若是「都一樣」,不做區別,在傳福音的事上持續打迷糊仗,那就只是「表演」,不是「佈道」了。

今天或許我們在彈奏鋼琴、吹奏樂器、拉提琴上很有技巧,也很動聽,但是若只是「為自己的名」演奏,也就是讓人聽了跟我們表達敬佩,稱讚我們的厲害而已,那就是表演。既然要高舉主名,我們無論是演奏樂器、唱詩頌讚、撰寫文章等,都要按照真理、誠誠實實傳揚神的美善。如果只在乎動聽、演奏技巧與花俏,從這篇可以看到,詩人寧可「情願我的右手忘記技巧。我若不記念你、若不看耶路撒冷過於我所最喜樂的、情願我的舌頭貼於上膛。」

這篇詩篇是詩人的亡國之歌,卻使我們今天擁有神所賜演奏恩賜的人再次思考:我們有沒有將神所賜的「禮物」用在祂喜悅的事上?有沒有讓宣道行動拳拳到肉,而不是只是「好聽」?

所以我奔跑、不像無定向的.我鬥拳、不像打空氣的。我是攻克己身、叫身服我.恐怕我傳福音給別人、自己反被棄絕了。(林前 9:26-27)

By Isaiah Ka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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